室破门而出,铅球擦着我耳朵砸穿消防栓。男人把我推进实验室,打翻的酒精灯引燃窗帘,火光中丧尸学生的红领巾格外刺眼。“跳窗!”他扯下窗帘拧成绳索。我们荡到升旗台时,旗杆顶端的喇叭仍在播放运动员进行曲。 男人踹开器材室铁门,标枪架倒下来扎穿追来的丧尸膝盖。我举起跳高垫挡住飞来的铁饼,丧尸体育老师正在投掷区摆出标准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