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右手指尖,正紧紧攥着老周制服上的梅花纽扣。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道岔口凭空多出两串脚印。左脚印深陷寸许,右脚印浅得近乎透明,一路延伸到信号房背后新立的无名碑前。碑前供着半块桃酥,油纸包上的指痕由一大一小两枚指纹重叠而成,沾着的煤灰还带着昨夜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