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啊……在回府的马车上,我看着裴贺的症状,眉心直跳,死死抓住他的手。
他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回到侯府,大夫给裴贺看完诊,眉头皱得能夹死飞蚊,“奇怪,这背上的剑伤明明很轻,为何脉象虚弱,昏迷不醒?
恕老夫无能,找不出病因。”
我打发走了大夫。
他当然诊不出,因为裴贺昏迷不醒不是因为剑伤,而是因为蛊。
刚刚在马车上,我就发现他体内有蛊虫在蠕动,而结合他的症状,这是噬心蛊无疑。
噬心蛊最爱吸食心头血,但噬心蛊为了长久存活,不会将血液一次性吸光,而是维持寄主一丝生命力。
寄主全身气血不足,自然无力行动,昏迷不醒。
此蛊难炼,这世上能炼出噬心蛊的一共只有三人,其中两人早死一百多年了,而剩下那人,就是我那已经失踪多年的娘。
不过我曾听我娘说过解蛊之道:在寄主心口处开一道口,再用至阴之体的活血引出蛊虫,待寄主气血恢复便可苏醒。
我便是至阴之体。
没有犹豫,把四周护卫支开后,我将裴贺胸口划开,再在自己腕上割一刀口,引出噬心蛊,把它装到了盒子里。
待我走出门,裴贺的亲卫凑到我跟前,急急地问:“白姑娘,我家世子怎么样了?”
我按耐住心中的躁郁,“不出三日会醒。”
到了第二日,裴世子当街昏倒的事情传出,侯府门卫来报永乐公主拜访,管事没成功拦住她进府。
我一个头两个大。
侯爷和侯夫人还在外城,裴贺又昏迷不醒,我竟成了这侯府的临时能和永乐谈上话的。
我止住了永乐迈进裴贺院子的步伐。
到了厅堂,她焦急地问我:“贺哥哥怎么样了?”
接着又拿出一罐药膏来,“这是宫里的金疮药,对治疗剑伤最有用了。”
我心里疑惑,侯府对外只说裴贺是旧病复发在街上昏过去了,永乐又怎么知道他是受了剑伤?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将疑惑说出口,只答她,“世子现在还没醒,大夫说他现在静养即可,还请公主再等等。”
闻此永乐松一口气,“还好有你。
要是贺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独活。”
说着,便掉了两滴泪。
我心里咂舌,这永乐的演技也太高超了,眼泪说掉就掉。
“上次也多亏了你。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