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流将我们冲进地下溶洞。钟乳石间垂挂着数百具风干女尸,每具尸体左肩都纹着青龙,手中握着刻有我名字的瓷牌。溶洞尽头立着块无字碑,碑前供着二十三个瓷质头骨。我在最内侧的头骨眼眶里,摸到卷用油纸包裹的信笺——是沈清前世留下的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