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铭在灵堂里守着陆瑾,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
烛光摇曳,映照出我们疲惫而哀伤的脸庞。
灵堂里弥漫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晚霞如同血染一般,映照着这个悲伤的时刻。
我转头看向陈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哀伤,但那份坚定却从未改变。
我轻声对他说:“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你已经守了很久,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陈铭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你去休息吧,我来守。
我没事,我还能坚持。”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多休息一会儿。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陈铭:“你已经一天一晚没合眼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帮陆瑾下葬”。
陈铭又和我轮番劝了几句,最后还是我赢了。
等陈铭走后,我在陆瑾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抬手摸了摸陆瑾的手,很凉,凉的刺骨。
“陆瑾,你手怎么这么凉啊?”我看着陆瑾,小声说道:“我帮你捂捂吧。”
我将陆瑾的手握在了手里,但无论我怎么捂,都捂不热。
我看着陆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开口,眼泪便掉了下来。
我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陆瑾,我好难过啊。”
“这里好冷啊,你起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陆瑾,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你起来看看我,你看看我。”
我一边说,一边哭,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第二天陈铭来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
陈铭让我去休息,但我不肯,陈铭没办法,只能陪着我继续守。
下午,陈铭去联系了人来帮陆瑾下葬,我看着陆瑾被人抬进了棺材里,然后被人抬走,埋在了地里。
乡亲们都哭了,我也哭了。
我哭了很久,直到天黑了,我才跟着陈铭一起回了卫生所。
夜晚,我躺在床上,身体虽已疲惫不堪,但思绪却如翻涌的海浪,让我无法入眠。
一闭上眼,陆瑾的影像便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不断播放:他温暖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还有他深情地说要娶我时的那份坚定与温柔,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