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你...见过我?”
我有些疑惑。
我对面前的女医生几乎没有印象。
她迟疑了一会儿。
“当然见过。”
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也是。
“你的新闻采访,我都有看。”
江医生陪着我,缓缓推着轮椅。
“头发长长了不少呢。”
“其实短头发也挺好看的。”
“你长得很漂亮。”
......我始终没有应话。
江医生也不气馁,一直很温和地在同我唠着日常。
我们来到天台停下。
黄昏。
夕阳将天色染成一整片橙红。
偶有一道白色的斜线在天际穿破。
“你还是一样喜欢看天空。”
“是飞机。”
我回答。
“飞机?”
身后传来不解的语气。
“你还是个飞机迷?”
我摇了摇头。
用小到只有我能听得见的音量说。
“我爱的人在那。”
14相信每一个机组工作的亲属,手机里都会有一个叫 Flightra**r24 的软件。
以至于我每次听到消息提示音响起,都会有条件反射。
大概是八年前。
周清航被录取进航司执飞开始,我便有了这样的习惯。
我们和普通的情侣不一样。
是总是错过的纪念日。
是聊天内容里说的最多的“起飞了”、“落地了”。
以及不能及时回复的“晚安”。
他是天上执勤的机长,我是地上流转的新闻记者。
我们隔着距离时差,聚少离多。
经常异地,偶尔异国。
即便是分手三年。
我依旧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关注他所在航司下每一架航班消息。
关注起飞。
关注落地。
15可能是因为***物。
我睡的格外早。
“你怎么回来了...?”
我又梦见周清航了。
他看上去脸色并不好。
“医生说你不吃药。”
“......把药喝了。”
那溢出的苦味被送到我的面前,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周清航的眉头也并不高兴。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不情不愿地接过了手,然后捏着鼻子闷下。
“好苦...”周清航看了我一眼,口袋里似乎发出了塑料纸的声响。
他拿出一颗水晶糖,放到了我的手心。
是我最爱的草莓味。
.......以前。
每次我生病逃避吃药的时候。
周清航也总爱拿糖来哄我。
“你当我是小朋友吗?”
我嘴里没出息地一边咕噜着糖果,一边还不忘吐槽几句。
周清航笑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