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心中充满了讽刺。
我自己尚且躺在重症监护室奄奄一息,他们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替我原谅了施暴者,甚至开始为我出谋划策如何“夺回”背叛者。
那个季元晟的大学同学——也就是曾追求过他的裴欣妍也握着我的手假惺惺地劝说。
“悦心,你听我说。昨天我已经狠狠教训过霄哥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愿意改过了。
“你想想,陈氏美容院的资源和平台多么宝贵,错过这次合作机会就再也没有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以后他若再敢这样,我第一个跟他翻脸。”
教训?你教训了吗?
我的视线在陈霄身上仔细搜寻,最终只在他颈部发现几处红痕。
而裴欣妍的脖子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我表情不变,内心却早已冷笑。
恐怕那不是什么教训,而是他们昨晚在床上留下的**印记。
我根本不想与这对虚伪的**纠缠,但此时我连基本生活都无法自理,唯一的亲人又身***,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暂时配合他们演戏,强挤出笑容接受了他们虚伪的“歉意”。
陈霄一副“你总算识相”的嘴脸,满意地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重归寂静,我立即拨通了一个跨国电话。
“哥,我答应联姻。”
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手中掌握着父母留下的另一半家族遗产。
可惜他早已定居国外,无法管理国内的事务,否则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听到我的决定,他声音里满是惊讶:“真的?你终于愿意摆脱那个**,迎接更好的未来了?”
从前每当哥哥说陈霄的坏话,我总会立刻反驳,甚至为此和他大吵一架。但此刻,我发自内心地认同他的评价。
为了陈霄与亲人争吵,简直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日子,我专心在医院养伤。因之前的误会澄清,医护人员心怀歉意,对我照顾得格外周到。而陈霄也被我哥的电话震慑住了,再没敢踏进我的病房。
这竟成了我多年来最平静安宁的几天。
出院那天,我终于见到了哥哥安排的联姻对象。
“你是...季元晟?”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未想过会是他。
他是我高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