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说没办法离开我的人,却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对我冷眼相对。
所谓的爱,如今看来竟是这样的可笑。
我冷笑,“道歉?你们做梦!”
王淑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猛地向我走来,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地上砸,“给我妈道歉!立刻道歉!”
额头被砸在地上哐哐响。
我试图想要反抗,可偏偏人被砸蒙的,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见我依旧不肯开口,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厕所里拖,哭喊道,“不要!不管把我关在厕所里……”
我十岁那年被同村的邻居囚禁在厕所过,三天三夜的**和折磨,让我对卫生间的一切都感到恐惧。
从此厕所的门我都没敢关过。
她明明知道我害怕被关在厕所,却依旧要这么对我,这么折磨我。
门一锁,所有的回忆涌现在眼前。
巨大的恐惧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我吓得直接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求求你!放我出去……”
恍然间,想到我这五年里发生的事情。
两个月前,程南来家里做客,丈母娘给她做了一手好菜,两人高兴之余,丈母娘握着程南的手,“我的好女婿,你们加油早点给我添个孙子。”
我震惊之余,反问她们。
丈母娘没有给我解释,反而向王淑告状,说我不懂礼数。
王淑永远都站在丈母娘那边,为了让我记住教训,把我丢进厕所关起来,“什么时候给我妈道歉,什么时候出来!”
她毅然决然地锁上门,全然不顾我的尖叫呐喊。
5
没多久,程南看到我摇尾乞怜的求饶,更是得意地为我求情,“王姐姐,小强哥也不是故意的,每天躺在床上,难免有些怨气,嘴里不干净也是正常,我们就别跟小强哥一般计较了。”
她看不到我狼狈,满心满眼都在心疼他的善良。
我体力耗尽,昏迷过去,隐约听到一个冰人在我耳边说话。
“郭强,你记住了,王淑是我的女人,你比我先遇上她又怎样?他最后爱的还不是我,而你,永远……永远……都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丈母娘语气轻快,“阿南,你理那个废人干什么?原本就是要死的东西,谁知命这么大,不过命大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