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
独留我一个人留在首饰店门口,痛得蜷缩在一起。
周边来来往往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妄图巴结傅少爷嫁进豪门的拜金女吗?”
“真是好笑,也不看看自己和苏萌萌能不能比,瞧,被抛弃了吧。”
“我敢打赌,她现在是在演苦情戏,可惜傅少爷不可能回头喽。”
最后,还是我强撑着身子拨通了120.
住进病房后,管家立马来了。
傅许秋托他照顾我,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傅允会过分成这样。
“傅二少爷当真是被宠坏了。”
老管家满眼心疼。
医生说我的病很久了,是劳累所致。
我能有什么劳累的?无非是当初没日没夜照顾傅允落下的病。
我让管家不要告诉傅许秋这件事。
尽管不想让他担心分神,可他还是从视频通话中看出我的异样。
“我一会和他通话教训他。”
“还有,我现在在巴黎,你想要什么样的婚戒,我找大师定制。”
我摇摇头:“我想要你亲手打磨的。”
这是我家乡的传统,新婚当天,丈夫要送给妻子亲手做的戒指。
傅许秋愣了一下,又笑了。
他说要在巴黎多待一会,让最优秀的设计师教他**世上最美的戒指。
我盼啊盼,等啊等。
好不容易等到戒指完工。
却从为想过连我都只见过照片的戒指,会先戴在别人手上。
3
傅许秋说要寄戒指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傅允的结婚请柬。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和苏萌萌的名字。
我内心毫无波澜。
于情于理,我都该去参加。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唯一的嘉宾。
“阮琦,就算你找我哥,让我消停些也没用。”
“这场婚礼是你欠萌萌的,我无法摆脱你,但我可以选择把人生的第一场婚礼给她。”
之前傅许秋的确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找我麻烦,谁知却被他误会我借他哥逼婚。
于是特意想了这么一出来折磨我。
我皱眉转身,刚想离开,却看到了熟悉的戒指在傅允手上。
“爸妈把婚戒锁在保险柜里,让我一顿好找。”
我呼吸一滞。
那是我的结婚戒指。
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