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五年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年母亲去世,临终前说出自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当年顾氏集团老爷子临终前发话,三个儿子,谁家先生出孙女,就继承顾氏。
刚好顾南泽母亲临产,为了顾氏,其他两房联手绑架顾南泽母亲。
顾南泽母亲在乡村生下顾婉,又因为顾婉生来就有心脏疾病,她怕养不活,刚好农户家也刚出生个女孩。
为了得到顾氏,她亲手将孩子与农户女对换。
后来山上泥石流,农户一家皆数身亡,她以为顾婉也死了。
可当时顾婉被那对夫妻护在身下,活了下来。
我在顾家这么多年,母亲看我的眼神从小带着恨意。
父亲对我不管不问。
唯有顾南泽这个哥哥对我宠爱备至。
我小心翼翼守护着一切。
没有父母的爱没关系,我有哥哥。
可连最后的哥哥,都失去了。
母亲去世第二个月,顾南泽找到了顾婉。
我也想好好和这个妹妹相处。
可顾婉却视我如眼中钉。
她觉得我抢走了她的一切。
我那时年轻,觉得血缘也比不过多年感情。
在她的挑拨下,我先是失去了林佑。
然后就是那场我根本不知道的车祸。
我失去了顾南泽。
肇事者是家里看着我长大的管家,我和他关系很好。
所以林佑和顾南泽认定了我。
我百口莫辩,似是为了给顾婉出气。
他们找来最好的律师,判了我七年刑期。
如果没确诊癌症,我应该两年后和小雪一起出狱,按照她设想的。
和她一起开蛋糕店。
可能确实应了顾南泽的话。
我这是报应。
报应我曾经爱上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04
许是顾婉那一脚踹到我的肺,加剧了我的肺癌,我一晚上没有睡着。
呼吸间都能感受到胸腔的血丝,还伴随着钻心的疼。
念念似乎感受到我的不舒服,轻轻的**我的手指。
捡到念念那天也算个意外。
我刚出狱,带着不到一千块,带着一副行将就木的身体。
五年监狱摧毁了我的一切,没有学历,没有钱,更没有家人。
我觉得生活毫无希望,站在大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