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乐意了。
我难道只是可爱吗,我明明温柔漂亮善解人意。
他连忙举手投降,一个劲儿附和我。
酒过三巡,他把我抱在腿上,像是有些醉了。
我想再留恋一番温暖,可那熟悉的痛感却一刻不等人,心口又开始刀绞一般。
我捂着胸口,轻轻托着他的头,让他躺在床上。
待到缓过这阵痛。
我才终于开口:“陛下,请出吧。”
17
时间仿佛也在犹豫。
好半天,才听见男子推门而入的动静。
今日的圣上换上龙袍,倒是还颇有几分威严在身上。
但谁能比得上我有排面。
普天之下,最后一面见的是当今九五之尊,能有几人?
忽视掉某人那更为复杂的眼神,我果断伸出手。
皇帝静默片刻,终是妥协了,将怀中的虎符交给了我。
行。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挥了挥宽大的婚袖,颇有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做出请的姿势。
“陛下,请。”
话音刚落,阴沉的嗓音便响起,我手腕被扣住,不由得瞪大双眼。
“你们要去哪。”
床上本应昏迷的尉迟凌竟然醒了,但好在药量重,他虽神志清醒,却浑身乏力,暂时无法动弹。
我忍不住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尉迟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抓住我,眼神是压抑的,阴沉的,盯着窗前身着龙袍之人:“陛下,这是何意。”
快要爆发的质问,让全天下最尊贵的人都一时语塞。
可时间紧迫,我也不愿细细体验肝肠寸断。
我咬紧唇瓣,仍不敢看他:“阿凌,这是我甘愿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你甘愿什么!”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咆哮到我的心不停地颤抖,我努力整理措辞:“阿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