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血腥气呛入鼻腔时,林清欢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急诊室。直到看清手中攥着的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截带血的断箭,她才惊觉自己正跪在泥泞的山道上。雨丝斜斜掠过青竹伞面,脚下横七竖八倒着十余具尸体。染血的黄巾残破不堪,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断肢间,竟还有个微弱的呻吟声。林清欢本能地扑过去,手指按在那人颈动脉上——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