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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也只寥寥几人,随意检查后就放了行。
出了城门,阿华又带着我坐上早早准备好的马车。
“二小姐,我们赶路三四个时辰后还会改换水路坐船,有些辛苦,还请您有所准备。”
“我可以的。
姐姐什么时候走啊?”
我微微掀起遮帘,问前面驾车的人。
“属下不知。”
“好吧。”
一路舟车劳顿,足足两月才到了目的地。
那是嘉南县底下的一个小村落,三面环山,还有条宽阔的河横穿过村庄。
到了这里没人拘着我,我是彻底放开了天性,幸好姐姐有远见,派了两个丫鬟和婆子在庄子里,收拾泥猴子一样的我。
这里什么都好,只是我会经常想姐姐。
又隔了好几个月,听说皇帝薨了,这里山高水远,消息传来时,遗体早已下葬。
说是一个刺客伪装潜入,一击毙命,得手后又引了火,烧掉了大半宫殿,当日在殿中的人无一幸免。
京中世家大族被彻查,掉了好些脑袋。
皇帝只有一个八岁的皇子,如今被架上了台,太后垂帘听政,把控住了前朝。
“那那个刺客呢,他被抓住了吗?”
阿华将手中烤得喷香的兔肉递给我。
“或许跑走了吧,小姐,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