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指尖悬在胎记上方突然停住,突然抓起车钥匙离开。“等等!”我追到马路中央。刹车声淹没在雨里,他把我拽回人行道时袖口沾了泥点。霓虹灯透过雨幕把他的睫毛染成蓝色,像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的海洋馆玻璃。“我需要时间。”他甩开我时往我包里塞了团东西。湿透的纸巾里裹着顾氏大厦门禁卡,有效期到明天中午。我盯着被雨打湿的大厦门禁卡,指腹蹭花了塑封边缘。霓虹在积水里碎成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