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的右手终于能握住奶瓶。
他抱着女儿在画室打转,石膏墙上新增了365幅速写:孕吐的我、浮肿的我、对着妊娠纹哭鼻子的我。
“妈妈快看!”
他握着女儿的小手指向星空灯,“爸爸把星星摘下来了。”
暖黄光晕里,三枚钻戒在婴儿床铃上轻撞,刻着不同年份的星星终于连成银河。
---### **尾声**叶氏废墟上建起的星星孤儿院揭幕那天,我收到份特殊快递。
染血的素描本里夹着泛黄诊断书:**顾淮之,右手永久性神经损伤,2099年12月7日。
**最后一页添了新画——樱花树下,他戴着老花镜给孙女讲故事,我偷拽他胡子时的笑纹,和十五岁那年一模一样。
番外:他的蓄谋已久**顾淮之的书房有扇锁着的檀木柜,钥匙藏在他贴身戴的怀表里。
我踮脚去够顶层那本皮质日记时,打翻了青瓷笔洗。
墨汁泼在波斯地毯上,蜿蜒成他名字的缩写——GHZ。
“顾**在找离婚协议书?”
带笑的嗓音从身后贴上来,顾淮之湿漉漉的头发蹭过我后颈。
他刚游完晨泳,水珠顺着腹肌滑进裤腰,在羊绒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我捏着染血的日记本转身:“解释一下,2016年9月7日,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他眸色骤暗,将我困在书柜与胸膛之间:“那不是跟踪,是保护。”
泛黄的纸页簌簌翻动,停在最皱的那页——**2008.12.7****雪把锅炉房的铁窗糊住了,那丫头掰了半块发霉的馒头塞给我。
她秋裤短一截,脚踝冻得发紫,还非说自己是神仙变的星星。
****院长妈妈喊她“晚晚”,我记住了。
**我指尖抚过碳素笔晕开的泪痕:“你哭过?”
“辣椒水溅的。”
他抢过日记本,耳尖泛红,“那天在福利院厨房偷香油,被呛到了。”
落地窗外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进来,正夹在2013年那页——**2013.5.20****找到当年火灾的目击者,他说看到穿貂皮的女人放火。
老院长临终前攥着蓝钻项链说“星星还活着”,叶家的族徽和项链刻纹对上了。
****叶夫人二十年前抛弃的女儿,右手虎口有月牙疤——和晚晚一样。
**我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