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的。
“若书……你说话啊……你回来啊……我知道错了……”季焉终于泣不成声,哭倒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将“我”抱在怀里,哭得更加大声。”
你别不说话了,我真的好想你啊……“在他的晃动之下,衣服里面掉出来一封信。
我隐约想起了自己有写过一封信。
可能死后的记忆量有限,我已经不记得写了什么了。
我凑上前去,在一旁观看。
“季焉,我知道你被我的腿困在了我身边。
其实大学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在一次小型车祸里面我遇见了你,我觉得我遇见了爱情。
可是为什么我又碰见了姚雪,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我的幸福。
我看着你们每天如胶似漆,心里一阵阵抽痛。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我记录你的喜好的本子夺走,就可以装作自己喜欢你许多年的样子。
我以为你可以轻松看清她,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被她迷惑住了。
但我还是留有一丝希冀,守在你身边,后来更是为了救你废了一条腿。
可是,我给了你一次次机会,你却一次次让我失望。
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是毫无原则的。
当失望累积,逐渐到了绝望,我想,是时候退出你的世界了。
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余情,我希望你将我爸爸的产业捐给希望小学。
过去的尘缘已了,将我放了吧。
生生世世,莫要再互相折磨了。
“季焉手不断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将纸张淋湿了。
面对我的信,他终于退却了。
“若书……我会如你愿的。
“随着他这句话话音一落,我身上的桎梏好像也变得轻松了。
我有预感,快要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支柱。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将自己打理干净了,像和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候一样装扮整齐。
他将季氏集团又给了弟弟,而曲家的产业被捐给了希望工程。
他去了婚纱店,将我和他念叨了许多次的婚纱买了下来。
我们没有婚礼,他说要补给我一次婚礼。
“我”被穿上了婚纱,装点成了新**模样。
在季焉家里,他将“我”摆坐在椅子前,自顾自地和我求婚、行礼……“若书,嫁给我好嘛?”
“我知道你一定同意了,我也想和你永生永世在一起。”
“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