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怀疑他不是天家血脉。
当然,他本就是天家血脉。
桓王不能生,但是先帝可以生呢。
难道太后不知道先帝还是齐王的时候日日进宫请安路上会偶遇太子妃吗?
我与桓王离宫后,他还时常来与桓王叙兄弟之情。
若是他们不是天空兄弟,想来肯定会兄友弟恭吧。”
太后不可思议地后退几步跌倒:“你说世子是先帝的血脉?”
“所以太后现在会做如何抉择呢?
是**先帝唯一遗留下的血脉?
还是延续大昌国的荣光呢?
桓王**,你依然是太后,而我会是皇后,小安则是太子。”
片刻沉默后,太后一边哭一边笑:“李朝朝,想不到最后你居然才是赢家!”
十八王镜筠不知道我是怎么说服太后同意桓王**的,反正目的达到就行了,过程并不重要。
加外他已经派人父亲从边疆接回来,大昌的复兴需要父亲这样的能臣。
尽管父亲机关算尽,玩弄权术,但他没有一点为着自己私欲贪图享乐,他只想掌握更高的权力来实施自己的救济天下的抱负。
妻子儿女也只不过是他这条路上的工具而已。
所以妻女之死对父亲来说,悲伤都是短暂的。
父亲在边疆受够苦楚依然保持着乐观的,等到了王镜筠派人召他回京。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桓王**为帝,立刻改国号为元兴,一切从头开始兴起。
朝中诸事都由王镜筠代为统领,新帝擢升他为右相。
**封后大典后,我遵守诺言带着太子去给太后请安。
那个高傲又心机深沉太后,已经没有当初气焰,孤零零的像只落单的孤鸟。
她看到太子,紧紧地搂他入怀,痛哭流涕。
小安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太子一本正经劝她:“太后祖母,您要好好地活着,看着这个天下海晏河清的那一天。”
太后欣慰地笑:“哀家会等到那天的。”
父亲几月后归朝,与王镜筠一起联袂扫荡天下。
两人一人主外,一人主内,几年内就平定内乱,北击胡人。
作乱的诸王也纷纷平定,在左右二相的建议与扶持下,新帝采用轻徭薄赋的**安定天下。
对圈占土地的世家豪族进行打压,把田地分给贫苦百姓,免赋税。
家中只有一男丁的免徭役。
十年内不必要不大动兵戈,非利民之策不大兴土木。
对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