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仿佛在看着什么:“你听不到吗?
声音……总是这些声音……它们会进入你的脑子,就像钻进去的虫子……”我忍住不适:“什么声音?”
“频率……特定的频率……”刘涛抓**自己的头皮,“他们制造诅咒……用声音和影像……植入大脑……然后你就永远逃不掉了……谁是他们?
魏成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刘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他会听见的!
他们一直在听!”
我强忍疼痛:“林雪在哪?
如果她没死,那她去了哪里?”
刘涛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她被卡在中间了……既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就像我们都会变成的那样。”
他松开我的手腕,用指尖轻轻碰触我的前额:“你已经被标记了……我看得出来……同样的标记……同样的命运……什么标记?”
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刘涛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开始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我慌忙按下紧急按钮。
医护人员冲进来时,刘涛已经安静下来,但陷入了某种昏迷状态。
“发生什么了?”
护士质问我。
“他突然抽搐,”我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
被请出房间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刘涛的眼睛突然又睁开了,他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仿佛在说:“小心镜子……镜子里有路……”离开精神病院时,天色已晚。
我坐在车里,回想刘涛那些疯狂话语。
“声音会进入你的脑子”...“他们制造诅咒”..“你已经被标记了”...我低头看了看手腕,刘涛抓握留下了淤青,形状奇怪,像某种我不认识的符号。
启动车子时,后视镜中似乎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猛地回头,后座空无一人。
但那一瞬间,我确信我看到了林雪的脸。
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回想刘涛最后那句话:“小心镜子……镜子里有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有一点变得无比清晰:我在追寻的不仅是真相,还有某种远超我理解的存在。
而我,正如刘涛所说,已经被“标记”了。
夜深了,城市的灯光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握紧方向盘的手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