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玄用第一个月奖学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混混头子嗤笑着碾碎包子皮:“听说你天天往高三(7)班钻?
可惜人家连正眼都不瞧你——让开。”
温熙声音发抖,耳垂烧得通红。
后腰突然撞上冰凉的瓷砖墙,混混们围成的阴影笼住她全身。
有人扯下她马尾上的樱桃发绳,塑料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哭什么?
哥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汗臭味扑面而来时,温熙突然听见金属文具盒坠地的脆响。
沈玄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校服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手里还握着滴墨的钢笔。
“放开她。”
他把钢笔插回口袋的动作很慢,指节泛着青白。
混混头子吹了声口哨:“怎么,想英雄救——”话音未落,沈玄的拳头已经砸在他鼻梁上。
温熙被推到墙角,看着少年像头被激怒的困兽,钢笔尖划过混混手臂时甩出串血珠,在晨光里折射出诡异的虹彩。
教导主任的怒吼从楼下传来时,沈玄正把最后一个混混按在墙上。
他侧脸溅了血渍,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阴鸷,右手却轻轻把温熙被扯松的校服领口拢紧:“闭眼。”
温熙这才发现自己在哭,咸涩的泪水渗进沈玄掌心的伤口。
他皱眉缩手的瞬间,主任的皮鞋声已到跟前。
后来全校都知道,那个总考年级第一的沈玄背了处分,而温熙藏在医务室帘子后面,看着护士给他涂碘伏时,发现他后颈有个月牙形的疤——和她六岁磕在石桌上的形状一模一样。
那天放学,沈玄请假送温熙回家,她把攒了好几年的千纸鹤塞进沈玄书包。
最胖的那只翅膀上写着:“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沈玄推着自行车走在前头,夕阳把他影子拉长覆在她身上,像道沉默的铠甲。
<沈玄收到警校录取通知那晚,阁楼的台灯亮至破晓。
温熙蹲在石榴树下,看着他将素描本和颜料箱锁进铁皮柜,换上崭新的作训服。
晨雾漫过家属院时,他拎着军用行李包转身,温熙突然从树后窜出来,发梢还沾着夜露。
“这个给你!”
她把平安扣拍在他掌心,玉石内侧的“玄”字被体温焐得发亮,“戴着它,就像我盯着你吃饭睡觉!”
沈玄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将红绳缠上手腕。
沈玄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