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爆炸的轰鸣里。最后的目光却望向我的左腕,那里有道月牙疤——与原主吞药时打碎的体温表伤痕完全一致。爆炸后的寂静比轰鸣更震耳欲聋。我趴在安全通道的铁梯上,陈明的血顺着台阶蜿蜒成暗河,浸透了缝在工装内袋的出生证明——那张泛黄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