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悬在最后一道电磁场大题上方,汗水将准考证上的条形码晕染成斑驳的青铜纹。教室里槐花的甜腻裹挟着龙涎香钻入鼻腔时,我额间的朱砂痣突然开始跳动,像第三只眼在颅骨内震颤。监考老师的高跟鞋声幻化成玉磬清音,她的镜片反光里闪过金线绣的百子千孙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