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我经历了无数次的治疗与康复,我的病渐渐痊愈,虽然我的手仍然无法像从前那样弹奏钢琴,但至少我已经能够像常人一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出院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独自来到了许听澜的墓前。凝视着那张永远定格在照片上的脸庞。缓缓抬起手,在空中轻轻弹奏,指尖仿佛触碰到了真实的琴键。那一刻,我真的有种感觉,许听澜就在我的身边,微风拂面,耳边又响起了那首熟悉的乐章。似是他跨越生死界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