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十年,回来后一路来到苏州城,在绣坊做了三年工,又花七年的多的时间走到现在。
满打满算,已经二十一年了。
“怎么没有回家?”
我笑笑:“若我回了沈家,世上就没有现在的妙音县主了。”
“有的只是后妃沈氏,一个光耀门楣的提线木偶。”
兄长沉默地看了我良久,淡淡感慨。
“幼时到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野心。”
所以那场追杀,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幸运。
“所以兄长,这次要抓我回去吗?”
若是家族拿我回京,我其实是没太有底气去反抗的。
兄长突然笑了。
“若是二十年前,一定会,但是现在,你做的不错。”
“从另一方面讲,也算是一种光宗耀祖。”
“若是你想,以后可以常回家看看。”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年不曾成亲?”
兄长看向我的发髻,还是闺阁女子的模样,忍不住好奇。
我心中一闪,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快要被我遗忘的身影。
顾司砚。
“有过几年姻缘,可惜终成陌路。”
08或许是兄长白日里的话在我心中掀起了波澜。
我破天荒的梦见了顾司砚。
男人已经不再是年轻时的英俊模样,四十多岁的他已经开始黯淡。
再见到他,我恍惚发觉,那轨迹外的十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音音,你好久没来梦里看我了。”
顾司砚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我避开想上前来拉住我的手。
“顾总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顾司砚的表情出现龟裂。
“你……”他“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说我怎么又被世道同化了,说以前不是这样教我的。
然后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古代人怎样怎样。
一贯的轻傲。
“不过你放心,我过的很好。”
“说起这个来,还要谢谢你,若是没有曾经你买的那些书,我倒还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顾司砚怔愣了一瞬,转而又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那就好。”
之前顾司砚还开玩笑似的教过我。
在他那个世界,报复前任最好的方式就是过得比他好。
嗯,确实挺爽的。
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音音,你走后,时雨薇的孩子掉了。”
我想了好久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