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那支箭矢还在微微颤动,箭尾的白羽被鲜血染红。我低头想要拔掉那支箭,却反应过来,我的四肢筋脉已被挑断。他站在我面前,月白色的衣袍纤尘不染:“你只是死了而已,若是你不死,昭昭只能是嫔妾。”当初,以太子之尊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