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那尊汉白玉墓碑在闪电中泛着尸骨般的冷光,跪在碑前的红旗袍女人缓缓转头,旗袍下摆滴落的黑色液体在石板上腐蚀出缕缕青烟。当她的脸完全转过来时,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这分明是委托书照片上程雪的模样,可新闻档案里那张1998年火灾现场照片中,她的焦尸还保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