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适合逃离。
“公主,上马吗?”
他这么说着指指学校的矮墙,“这种高度,难不倒你的吧。”
“你开什么玩笑。”
喂,谁家好人管女生叫公主啊,我没好气道。
沈寒章眼尾泛着**的色泽,啧。
“你怎么想到要逃离这场**礼呢?”
他问我。
“你不也是么?
不喜欢听领导的逼逼叨叨。”
我漫不经心地刮擦着额上的汗。
“是,也不全是。”
他故作神秘,将手指凑在唇侧,“我想永远做一个小孩,我想永远守着我的公主。”
“喂,沈寒章,我说了多少遍,别叫我公主。
“我无奈地翻翻白眼,“这有点太暧昧了。”
被叫公主这种体验就是那种你明明很爽,但是一定要假装羞恼,否则就成了公主病,洗不清的。
“不叫就不叫。”
他甩甩手说,“那就说定了,我去引开保安,然后你翻过去,在前面那条巷子里跟我汇合。”
“OK。”
我往上拽拽裤子,这是为了逃离这座“监狱”特地准备的运动型裤子。
我和沈寒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我们一起上小学初中,甚至高中还是在同一所学校,他经常来找我玩,性格永远欠欠的沈寒章最近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不止是长相上——他已经帅到我没兴趣刷网络帅哥与擦边男的兴趣了咳咳(因为我吃的太好了有点),身材变好了,脸上也透露着一丝神秘莫测,而且他对我的态度似乎也变了很多,过去可以随便开玩笑勾肩搭背,现在的他却守起男德来,我甚至怀疑他经常在躲着我。
“你别是讨厌我吧,喂,沈寒章,最近都不理我。”
为了看着他我总归要看到他才行吧,擦边男是看得见摸不着的,但他至少能摸得着,他的八块腹肌也摸得着。
他起初也抗拒,后来我就说:“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能叫摸么,那叫品鉴。
“对,他应该是被我强大的品鉴才华说服了,再也不反抗了。
而这次不一样,某天中午吃饭他主动来找我。
“哟,高冷男神找我,稀奇稀奇。”
“你想逃离**礼吗?”
起初我觉得他神经:“逃**礼干嘛。
嫌日子太好过了?”但他给我看了那个**礼的流程,我都快气晕了,**礼基本上就是高考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