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隔板上的电子钟跳到8:59时,我摸到键盘缝隙里卡着半颗白色药片。这不对劲。我捏着药片抬头张望,开放式办公区此起彼伏的电话铃里,小唐正站在复印机前冲我笑。这个比我早半年入职的后辈永远穿着挺括的白衬衫,此刻他手里握着我的咖啡杯,杯沿还沾着没擦净的口红印——可我明明记得自己今天没涂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