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让我震惊的问题。
“长卿说他没谈过恋爱,就我一个。”
我清楚地记得他在我们一周年纪念日时说的话。
“他大学的时候谈“他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后来那个女生得了血癌,就分手了。”
许文彬的话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我对长卿过往认知的壁垒。
“啊?”
我不禁捂住嘴,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既为那个女孩的遭遇,也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祝长卿迷上**之后,找过她一次,借了她六十万。
她为了帮他,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还在医院里。”
许文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那个得血癌的女生是我亲姐。”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的哀伤让我心头一震。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
“她……还好吗?”
许久,我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文彬苦笑着摇了摇头,“有空的话,我想去看看她。”
我说道,想要尽一份微薄之力。
“不用了,谢谢你……她已经治不好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悲凉。
咖啡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心中五味杂陈。
长卿,那个我深爱的男人,竟藏着这么多秘密。
“我知道祝长卿肯定干了违法的事,具体为什么周转这么多资金,应该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许文彬打破了沉默,“他给你买保险,很可能是想在你身上谋取钱财,用来填补他**的窟窿。”
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回想起和长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甜蜜的瞬间,此刻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些他突然的忙碌,莫名的大额支出,我竟从未怀疑过。
“那……他的死……”我颤抖着开口。
“我也不确定,但他的死或许和他的那些债主有关,又或许……还有其他隐情。”
许文彬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拼凑着零散的线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长卿的死存在诸多疑点,那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更不能让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从咖啡厅出来后,我和许文彬告别。
回到家,福来像是察觉到我的异样,一直紧紧地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