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盗贼那里抢过来的,只是他跑了,恰巧你们赶到!”
蓝玄昌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你们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你住哪里?”
“云来客栈。”
“……”住客栈?
不是常住人口,半夜三更执剑在外,又这么巧让他们看到她手里有李府失窃的赃物!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客栈的掌柜,我前几日就入住了,我是大夫,哦,对,你去天仁药堂问药堂的掌柜,我在他那里订了药的!”
“本官自会去查,但这些不能证明你与本案无关,除非抓到你说的跑掉的人,不然你就会一直***,所以你知道什么,最好说清楚!”
“我说清楚什么呀?
我什么都不清楚,该说的都说了,是你们不信,我真的是大夫,难不成你们要一直关着我?”
蓝玄昌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喂,你好歹给我换个干净一点儿的房间,这里好……脏!”
-蓝玄昌走出大牢,对狱卒说:“给她铺些干净的稻草,另外加多几个人看守。”
“是,大人!”
宁可站一晚也不愿意坐那木板床,倒挺讲究!
她若真是那盗贼的同伙,应该会有人来救她的吧!
-“大人,小的问过了,那姑**确是在前几日入住的云来客栈,也确实是在天仁药堂订了草药,药堂掌柜说那药还没货,要等两天。”
“知道了,你先下去。”
蓝玄昌踱步到门口。
没说谎!
她跟那盗贼真不是一伙的?
抓错人了?
还是说她事先安排好的?
算了,这些并不能直接证明她不是盗贼,先关着吧!
-蓝玄昌正准备就寝,就听到下人禀报,有人报官。
京城首富安家被盗。
等他带人赶到衙门时,疑犯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押到衙门了。
是个男子。
经审讯,几起被盗案件都是他所为,常在河边走,终是湿了鞋。
前几次光顾官员府邸,屡次得手,有些自大了,这次去了安员外家,没想到安员外财大气粗,请的护院都是身手不凡的江湖人士,被逮到了!
问他有没有同伙,他声称是自己所为,没有同伙。
蓝玄昌还以为他是为了包庇牢里那姑娘,还用了些刑,那人将每次作案地点都交待了,所得赃物都输在赌场了,上一次偷的被人抢了!
蓝玄昌听到这里,感觉不妙!
他可能……真的……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