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薛七月坐在新铺的稻草上,百无聊赖。
真没想到她一治病救人的大夫,居然被当成盗贼关进牢里,等她出去,非揍一顿那个什么大人不可!
正当她想着怎么证明清白时,狱卒带着蓝玄昌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官差。
狱卒将牢门打开就出去了,薛七月盘着腿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蓝玄昌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行了一礼:“那个……盗贼已经抓到了,姑娘确实是冤枉的,得罪了!”
薛七月站起身,与他隔着不到一丈的距离:“所以呢?
我可以走了吗?”
“自然!
这是姑**配剑,现物归原主!”
薛七月上前接过朱雀,忽然一脚踢向蓝玄昌的腹部,蓝玄昌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被她踹到门柱上。
“大人!”
抬手示意两位官差不必理会,她原是好心追贼,乃大义之举,反倒被冤枉为盗贼,的确是他的过错,这一脚就当道歉了!
只是……一个女子哪里来这么大的力道!
这是要踢死他呀!
薛七月瞪了一眼蓝玄昌,走出了牢房。
-在臭烘烘的牢里待了这么久,她都馊了,回到客栈,先是洗漱了一番,薛七月来到天仁药堂。
“哟,姑娘来了。”
掌柜从柜台下拿出几味草药:“这些是姑娘订的,可是五裂黄连没能找到,姑娘可以留下个住处,我也会让人再打听打听,若是有消息差人告知姑娘。”
“那就先拿这些吧,谢谢掌柜的。”
核对了一下药单上的药,就差这味了,可是差了这味,万清丹炼不成啊!
拎着一大包草药回客栈,她想再去别的药堂问问,又出来了。
走到一家药堂门口,就看到衙门那位大人也提着一包药出来,俩人一个进一个出,面对面站着。
薛七月看着他手里那包药,咋地?
她不过踢了他一脚,内伤了?
能在衙门带人抓贼,必定是有些身手的,经不住她一脚?
“姑娘……”蓝玄昌有些不自在地将药往身后遮了遮。
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姑娘家踢一脚,痛得他坐不住,确实有些丢脸了!
薛七月若无其事地进了药堂:“掌柜,我找一味药。”
蓝玄昌看了一眼,拎着药走了。
-这个药堂也没有。
薛七月空着手走出药堂,去往下一家。
前面一家酒楼门口围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