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无力反抗,这大概便是死亡的感觉吧。
刀子毫无阻碍刺破我的胸口,我感觉好多鲜血崩在我脸上。
嘴角也流出了血沫,察觉到生机在快速流失。
我头一歪,想最后在看一眼这个熟悉的世界。
恍惚间,看到好多人影向我跑来。
‘**现在办事效率这么高嘛?
我还没死,便派鬼差抓我来了。
’11.当我再次睁开眼,只感到喉咙肿痛。
有人给我递上一杯水,我喝了好多才舒服一些。
恢复些许力气,我才抬起头打量四周。
“我没死?”
“差点翘辫子了,还好我带着人及时赶到,要不你就真的嘎了。”
我也一阵后怕, 要不是前一天和兄弟说好第二天帮我搬家,没人来,我就死定了。
“我昏迷几天了?”
“几天?
大哥,你昏迷半个月了?”
半个月?
还好,时间也不是很长。
我感到有些累,正想再休息一会。
猛然间,我想到了什么,“我妹妹呢?
我妹妹怎么样了。”
兄弟急忙安慰我,说她没事,手术很成功,要我放心。
也不必担心有人在害她,姜梅和朱玉轩都在里面呆着呢。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没事了,妹妹终于安全了。
我想休息一会,偏偏有人不让我如意。
姜梅的爸妈带着两个儿子闯进我的病房,进门全跪下地上。
不断磕头,祈求我的原谅。
我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通过他们解释,我才知道。
周景天的报复并不仅仅在病房内。
他四处狙击姜家的生意。
才半个多月的时间姜家已濒临破产。
他们这才找上我,祈求我给周景天带个话,能否原谅他们。
还说他们已和姜梅断绝关系,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他们一家并没有难为过我,自始至终都是我和姜梅的矛盾。
我表示同意,他们欣然离去。
看着窗外的落叶,我思绪飘飞,不知道现在姜梅如何了。
12.几个月后,有律师找到我。
姜梅希望见我一面。
律师告诉我,朱玉轩没撑到审判就嘎了。
姜梅蓄意**未遂,面临十年的监禁。
监狱里,看着憔悴的姜梅,我感慨不已。
“能原谅我吗?”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朱玉轩已经死了,我们之间没有阻碍了,以后我只会一心一意爱你一个。”
我叹了口气,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姜梅,你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