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冰晶尸体,那些都是试图逃离村庄的感染者。他们的躯干与直升机引擎共生,肋骨化作扇叶,尚存人形的头颅在高速旋转中发出永恒的惨叫。降落时掀起的雪浪里浮出无数项圈。我认出其中嵌着铜钉的是自家牧羊犬的,那些铜钉还是我亲手钉进去的。当靴子踩上项圈时,积雪突然塌陷,露出下面犬类与人类骸骨交融的尸堆。父亲彻底异变了。他的双腿融化成黏液状,却在雪地上留下带血的梅花脚印。那些黏液自动流向直升机残骸,将燃烧的引擎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