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人们走在大阪***的大街上,绝不会想到源义经曾在此险些阻止了京都大火。
那时的源义经刚刚到达东京,听着隔壁墙里传来的《君之代》和大街上挂起的旭日旗,一个多月以来净是眼前的这些景色。
站在窄巷的尽头,风吹过他破旧的和服,卷起一层薄薄的尘土。
他的腰间空空荡荡,那把陪伴他十年的武士刀早已在幕府**时卖给了收破烂的商人,换来的不过是几块硬邦邦的面包和一壶涩口的清酒。
他摸了摸腰侧,那里曾经挂着刀鞘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虚,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东京的天空是灰色的,夹杂着西洋建筑烟囱里冒出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味。
街上的人群穿着洋装,头戴礼帽,嘴里哼着陌生的调子,脚步匆匆,仿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有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枯树。
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草鞋,鞋底已经磨穿,露出粗糙的脚趾。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曾是个武士,战场上挥刀时从不犹豫,刀锋划过敌人的喉咙时,他甚至能听到血喷溅的声音。
可如今呢?
幕府没了,他的忠诚、他的荣耀,甚至他的存在,都成了废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也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
“喂,老兄,别挡路!”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源义经抬头,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少年推着一辆自行车,皱着眉瞪着他。
少年的脸庞年轻而自信,眼神里没有一丝迟疑,像是在嘲笑他的落魄。
他默默让开一步,看着少年骑远,自行车轮碾过泥泞的街道,溅起一片水花。
那水花落在他的和服上,他却懒得擦拭。
他突然想到,若是十年前,他或许会拔刀教训这小子,让他懂得尊敬武士。
可现在,他连拔刀的理由都没有了。
他转身走进一家小酒肆,点了最便宜的酒。
店里坐着几个男人,围着一张桌子谈笑风生,话题离不开“明治新政”和“西洋技术”。
一个男人兴奋地说:“听说新**要修铁路,从东京到大阪,一天就能到!”
另一个接话:“还有洋学堂,教的都是英文和算学,咱的孩子以后也能**了!”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希望,仿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