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补自己的四肢。最骇人的是婴孩面容——眉眼与我五岁时的照片分毫不差,额间还点着母亲最爱的梅花妆。子夜时分,灵堂方向传来纸马嘶鸣。循声追至染坊旧址,暴雨中的纸人全数面朝后山方向跪拜,关节红丝线如血管般鼓动。三叔公醉倒在瓦砾堆里,手中酒坛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