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也顾不得礼仪端庄,飞奔入父亲怀里,紧紧抱住他,忍不住啜泣。
派门师兄弟们也都纷纷掩面。
寒暄片刻,父亲看向我身后的柳宣,见他面无恨意,只是陌生地望着自己。
我同父亲讲述了这四年来的事。
柳宣自被我剜心后便沉睡了两年,两年前他清醒过来却忘记了一切。
父亲听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懊悔。
我见父亲虽是闭关了四年,身子却并未完全恢复,定时预测到什么事情才会提前出关。
刚打算开口询问,陈锦师兄便比我先一步出声。
“师尊,可是山下即将发生什么,您身子还未曾痊愈,为何提前出关了?”
见我们都询问地看着他,父亲眉头紧锁,曾经清明的眼睛现在有些浑浊,似异常痛苦般看着我,那眼中的情绪我看不分明。
父亲说出了我们心中许多年不曾提起的两个字“血蛊”。
那是我们都不愿回忆的事。
3那是九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只有八岁。
也是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柳宣。
明明十四岁的少年,却被**得如同十岁孩童一般瘦小。
当年,金山派损失惨重,不少师兄弟都牺牲在那场战争中。
我没有亲眼见过那血腥**的场面,只是山峰处多了许多坟冢,每年祭祀时我们都跑了半个山头。
陈锦师兄回山后安顿好剩余的师兄弟,便将自己闭关。
父亲耗费了许多真气将柳宣从鬼门关拉回,原是想着他得躺上一年半载,却没想到他身体恢复得特别快,短短一个月,他就能拿起剑了。
那日,他跪在父亲跟前,求父亲教他术法,他要报仇。
父亲拂袖让他走,金山派不收心怀仇恨之徒,要入师门定要是心怀大义,以拯救苍生为己任之人。
柳宣挫败,既然师尊不愿教他,他便每日跟随弟子们偷学术法,虽是小有所成,可究竟是没有得到指点,功法不得精进。
父亲也不愿他终日被仇恨蒙蔽,长此以往下去必将入魔。
中秋节那日,派门放假,有亲人的弟子可以下山陪伴亲人,一些失去双亲的弟子就会在山顶放灯祈愿。
“你在做什么?”
柳宣一个人在藏书阁也不点灯,书被铺的满地,他躺在地上,一些书盖在他身上。
进门那一霎我被吓了一跳,但是今晚的月光很明亮,隐约能看到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