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把一枚沾血的牙齿埋进土壤。
全息影像里的向日葵突然转过头,它的花盘中央裂开一张嘴,吐出半枚人类臼齿。
“你才是最初的感染源。”
戴维的影像开始扭曲,“我亲爱的女儿,你七岁那年被僵尸咬过的伤口……从来就没有愈合过。”
忏悔室的地板轰然塌陷。
戴安妮坠落时瞥见下方蓄满荧光液体的圆柱体,数百具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同时睁开眼睛——全部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欢迎来到克隆库。”
头顶传来金属刮擦般的笑声。
僵尸医生兄长的白大褂下伸出菌丝触手,正在操控整个实验室的中枢系统,“父亲为你准备了这么多备用身体,感动吗?”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戴安妮听见小葵的惊呼被植物咆哮淹没。
遥远的*2层传来连绵不断的爆炸声,那是第七批樱桃**在自毁,而某种更为庞大的轰鸣正从地底涌来——像是巨型根须刺穿岩层的声响,又像是二十年陈的血色花园里,第一株学会哭泣的向日葵在尖叫。
戴安妮的瞳孔在营养液中收缩。
克隆舱的玻璃映出数百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们的眼角都带着七岁那年被咬伤的疤痕。
僵尸医生兄长的菌丝在舱外蠕动,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
“父亲用你的基因创造了植物军团,”他的声带摩擦出金属刮擦般的笑声,“但你知道吗?
第一株向日葵的种子,是从你的伤口里长出来的。”
戴安妮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岁那年的血色花园,她蹲在花圃里哭泣,眼泪滴在伤口上时,一枚金**的嫩芽破土而出。
那不是治愈,而是共生——僵尸病毒将她的细胞改造成了植物胚胎的温床。
“所以初代植物才会暴走,”她喃喃自语,“因为它们感知到了我的痛苦。”
整座实验室突然剧烈震颤。
*2层传来小葵的尖叫声,紧接着是植物母体根须刺穿地板的轰鸣。
戴安妮看见自己的克隆体们同时睁开眼睛,她们的虹膜闪烁着向日葵的金色光芒。
“欢迎加入觉醒者行列,妹妹。”
僵尸医生撕开白大褂,露出胸腔内跳动的向日葵花盘,“我们才是真正的初代植物。”
戴安妮的防护服突然被体内涌出的藤蔓撑破。
她的脊椎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