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着玻璃弹珠、明星贴纸和写给二十年后的信。当时觉得二十年漫长得像梧桐叶铺就的星河,而今伸手去探,树洞已被新生的树瘤温柔吞噬。树皮皲裂的纹路里,隐约可见当年用小刀刻的歪斜太阳——那八道光芒中有两道特别深,是我们赌气时刻的。清明回乡,见树杈间竟抽出嫩绿的新枝。树瘤鼓胀处裂开细缝,露出半点锈红的铁皮。突然想起信上幼稚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