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会为了牧轻舟,做到这样的地步。
这五年,尤其是牧轻舟摔断腿后,秦秋水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敷衍,对牧轻舟越来越关心。
我以为,只要我们还没分手,我们就是相爱的。
现在,梦醒了。
秦秋水不爱我,所以不尊重我逝去的亲人。
雨越来越大,将妈**遗照洗刷得干净明亮,望着那张慈爱的脸,我狼狈哭出声。
我将墓碑抱进怀里,一直跪到了雨过天晴。
下山时,我掏出手机,给秦秋水发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假,在老家雇人修好了坟。
等到回去时,就见出租屋外一堆被雨淋湿的物品。
都是我的,其中甚至有电脑。
秦秋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看见我,嘲讽到:“不是要分手?
好啊,那你滚出去吧!”
她双手环臂,一脚将门边的衣服给踢到了台阶下。
动静有些大,门内很快传来担忧的男声:“秋水,发生了什么事?”
轮椅转动的摩擦声响起,一张精致的面容从门内露出。
是牧轻舟。
2不得不承认,牧轻舟出车祸后,一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很容易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这其中包括秦秋水。
秦秋水见他出来,立马皱眉轻声到:“怎么不披件毯子,最近风大,小心感冒!”
她急急进门去拿毯子,一时间只有我和牧轻舟在原地对视。
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微扬的苹果肌将眼角的泪痣往上带,像是食人五脏六腑的魔鬼。
可开口,牧轻舟却是小心翼翼的语气:“我前些天感冒,秋水担心我才让我过来小住,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
他着急推动轮椅,但因为门前就是台阶,牧轻舟在秦秋水出来的瞬间,飞快往前冲,倒在了台阶下。
“阿舟!”
秦秋水冲过来,一把将牧轻舟扶起,她一边扶,一边大声骂到:“谢易光,你有没有人性,阿舟腿不行,你还要赶人家走!”
望着秦秋水处处维护牧轻舟的样子,心脏便源源不断传来痛意。
我从回家到现在,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被秦秋水扣上了没人性的**。
牧轻舟被秦秋水扶倒在怀里,还惨白着一张脸说:“不是易光哥的错,你别这么说,本就是我打扰你们了……”他蓦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陡然转为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