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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言,我转身就走。
而这一次,他也没有再追。
5.我坐上了前往礼州的马车,三日路途到了家。
六年前嫁给贺津闻之后,我便再没回过家。
两年前母亲写信来,说祖母病重问我能不能回去看看。
本想回家却又遇上了贺津闻让我去替乐谙定罪,为了他的性命连趟家也没回成。
还没踏入府前,我不停想过爹娘会不会因我的和离而生气,哥哥可会觉得我一意孤行太过幼稚。
当府门为我打开那一刻,一切忧思消解。
爹娘双双来迎我,祖母哽咽着一遍遍说我瘦了。
“你在京城所遭受的,我们都已知晓了,皇后娘娘特地送了金银来补偿你。”
“钰儿,这次回来便留在家中吧。”
我用力地点头,泪眼朦胧的进了府。
爹娘说,哥哥知道我在京城受了如此酷刑之后,当即决定去京城从贺津闻的手里带我回来。
哥哥自小最是疼我,知道我受了这些苦定是忍受不了的。
我写了信传去了京城,告诉哥哥让他回来。
没出三日,府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祖母笑呵呵地说,“定是你哥哥回来了,快出去迎他吧。”
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刺绣,出府去迎哥哥。
然而府外来人并非哥哥,而是哥哥的发小,寥述。
见到我,他眼中透露出隐隐雀跃,含笑道,“舍得回来了?
一别六年,也不知回来看看哥哥,就不想哥哥?”
寥述比哥哥对我还要好,他也是我少女时期第一个心动之人。
只是我深深的知道,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也知道,寥府那样的高门贵府是不能无法我曾家这种人家的。
于是便将这份心事隐藏了下来。
多年未见,看到他还是如过去那般笑得意气风发。
不免让我想起来,幼时牵着我的手故意逗我长大之后嫁给他的模样。
我垂下了眸,别扭地说,“寥述哥哥莫要胡说,这样的话会叫人误会的。”
“脸皮薄了,倒不像小时候那样喜欢黏着让哥哥陪你玩了。”
他含笑过来,习惯的想要捏我的脸颊。
我微微侧身躲开,他笑意写满了眼底,“长大了,跟哥哥不亲了。”
还没回答,突然一道护甲朝这边扔了过来,重重砸在了寥述身上。
哥哥笑中带着不满,“寥述,少对我妹妹动手动脚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怜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