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在暴雨中站了三小时,直到墨迹在雨水中晕成蓝色的泪。走到村口,我回头望了望村子,心中的怨恨和悲伤交织,暗暗发誓以后不会再轻易回来,要为自己而活。我拦下一辆车,驶向未知的远方。结冰的村道上留着凌晨送年货的拖拉机辙印,我的影子在车灯里被拉长又碾碎。后视镜中,老槐树上系着的红布条正在风中狂舞,像无数挣扎的手臂。那是去年奶奶病危时,母亲为弟弟高考祈福系的,而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银镯,此刻正在大衣内袋发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