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玩意儿!”
他情绪激动,后颈的血管凸起,树根状的纹路不知何时已悄悄爬上了耳后。
陈锐见状,蹲下身子,用登山杖尖轻轻挑开心脏,仔细查看后说道:“刀口是反手握的,这是惯用左手的人干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他在摘眼镜时,却不自觉地多推了三次镜架,这细微的动作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林小满站在一旁,突然惊恐地抓住陈锐的袖口,喊道:“陈锐哥,你口袋在动!”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陈锐的口袋上,只见一张树皮纸从陈锐的外套里滑出,纸上用血画着螺旋状的部落符号。
苏棠立刻拿出紫外线灯扫过纸面,符号边缘的暗红突然碳化,苏棠惊讶地说道:“和我在树皮上看到的一样。”
“我哥的日记里出现过这种符文。”
陈锐把纸片塞回口袋,指尖不小心沾上了荧光绿的粉末。
此时,张骞正坐在营地边缘处理伤口。
他的腿肚溃烂得愈发严重,脓液不断渗出。
他咬着折叠刀,艰难地切开缠在伤口上的纱布,黄绿色的黏液滴进火堆里,“滋啦”一声腾起一阵白烟。
林小满蹲在一旁,默默地递着纱布,她的速写本边角露出半张画——溃烂的伤口里钻出藤蔓,缠住五个火柴人的脚踝。
“领队,换药。”
苏棠戴着橡胶手套,拿着消毒液走近,消毒液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张骞抬手挡住,说道:“我自己来。”
他的掌心藏着虫卵的残壳,硌在绷带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倩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把铁盒摔在陆远航脚边,质问道:“你刀柄的磁石槽怎么解释?”
众人看去,只见钥匙串吸在了刀柄的暗槽上,最长的那把铜匙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凹痕里。
“我爸的刀就这样!”
陆远航生气地扯回战术腰带,后腰的绷带因为他的动作崩开了线头,增生的疤痕像蛛网一样爬上了脊椎。
林小满的哮喘喷雾突然“咔嗒”一声空响,她感觉呼吸愈发困难,双手颤抖着去翻急救包。
然而,她摸到的却是一团缠着银发的菌丝球,在菌丝球的核心,裹着一个微型录音机。
周倩眼疾手快,抢过来按下播放键,顿时,童谣声混着电流杂音从录音机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