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她焦急的起身,衣服穿到一半,忽然停下,目光看向我。
或许是想到才刚刚和我说完那些话,心里比较尴尬。
我笑了笑,“去吧,他那边要紧。”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带上外套仓促打开门离开。
只是,得抑郁症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知道他要**呢。
6苏念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律师送来离婚协议书。
我改了航班,将家里打扫干净,为过生日准备好一切。
临近黄昏,她发来消息,“安之,朝阳的事有些麻烦,我安抚好他立刻赶回来陪你。”
“等我!”
我没有感到很失望。
不知何时在我心里已经习惯她会失约。
一直等到天黑,依旧没有看见苏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渐渐麻木,苏念的消息再一次发来,“安之,我给你定了蛋糕,你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我听了她的话,继续等。
两个小时后,有人按响门铃,是来送蛋糕的。
可送来的蛋糕只有一半。
看着陆朝阳半个小时前发在朋友圈的照片。
我自嘲的笑了。
照片里,苏念笑容满怀俏皮的把奶油点在他鼻尖上。
蛋糕的款式正是手里只剩下一半的这个。
我不明白。
做不到事为什么要一遍遍保证。
我改了航班就是在赌,可我还是输了。
苏念一夜未归。
我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
苏念安抚好陆朝阳,匆匆赶回来,可是推开门却安安静静,再也找不到我了。
“安之,你在吗?”
她找了一圈,没有看见我的身影,不满的抱怨一声。
“怎么回事,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
一扭头,看见了餐桌上的蛋糕。
她眉头紧锁,走近才发现底下压着两样东西。
一把钥匙。
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苏念心底生气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完后。
她脸色煞白,拿着协议书的手止不住发抖。
疯了一般拿出手机,寻找我的号码。
< 7我下了飞机。
目的地是海边的一个小镇。
路途遇见的人都很好心,看我左脚不方便,主动帮我拿行李,引导我走便捷通道。
原本阴郁的心情都变好了些。
刚走出机场,回复正常模式的手机忽然弹出几十条未接电话。
全是苏念打来的。
刚把她的号码拉黑,面前出现一个人影。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