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怀中的铜钱耳钉突然滚烫,河面飘来零星的纸灰。三日前疯道士留下的药葫芦空了,里头的朱砂混着我的血,在脚下汇成小小的八卦阵。每到子时,皮肤下就会凸起竹篾状的经络,那时我便对着水面点灯,看烛火中浮现芸娘梳妆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