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他继续问。
“陶远。”
我低声回答。
“你昨夜在哪里?”
他问得急切,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地窖。”
我声音更哑了,想起昨晚的混乱,心里一片空白。
“地窖?”
他皱起眉,“那你可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我摇头,脑海里只有爹****和那诡异的场面。
我哑着嗓子说:“没……我醉了,啥都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又问:“那村里其他人呢?
你可知他们去向?”
我盯着他,心里一阵发凉。
他们去向?
他们早就死了,你们不是看见了吗?我咬紧牙关,没说话。
“这孩子怕是受了刺激。”
旁边一个小吏插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同情。
官爷沉默片刻,又问:“你可有什么亲人,能暂且收留你?”
我摇头,村里就剩下我一个活人,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官爷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透着无奈:“罢了,先带你去兴远城吧。
那里有托孤圆,能安置你。”
我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眼里满是不甘:“我不去!
我要留在这,我要查清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孩子,这案子诡异得很,你一个小娃家,能做什么?”
我咬紧牙关,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2我躲在柴房的破木板后,听着门外的谈话声,官爷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这案子邪乎得很,拖下去怕是没个头。”
手下小声回道:“兴远城那边催得紧,限期破案,不然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官爷沉默片刻,叹口气:“找个替罪羊吧,随便抓个外乡人,就说他是凶手。
早点结案,早点了事。
‘“那孩子怎么办?”
手下犹豫着问。
“还能怎么办?
送去托孤圆,让他安安稳稳长大,别再掺和这些事了。”
官爷的声音里透着冷漠。
我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疼得直冒冷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出声。
“官爷,这法子怕是不妥。”
手下又道,“要是真凶还在,这孩子迟早知道真相,到时候……到时候再说!”
官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先稳住局面,别的以后再说。”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柴房里只剩下月光和我的喘息声。
我咬着牙,低声骂道:“好一群孬种!”
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