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站在宇宙尽头,脚下踩着由基因链组成的阶梯。枪声响起的同时,我启动了画纸夹层的纳米机器人。当追杀者的血肉在绿光中分解时,我终于看清画纸背面的字迹——是五岁孩童歪扭的笔迹:“送给拯救世界的林夏夏姐姐。”原来我始终都是自己的救世主。在人类法庭的终极审判席上,我将基因编辑器抛向空中。亿万纳米机器人化作银河倾泻而下,旁听席上的人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遗传缺陷正在被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