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面对我,脸上已有了不少怒意:“你什么意思,沈清歌?”
看来真是生气了,都开始直呼我的大名。
我实话实说:“来看看你们。”
赵景明显然不相信:“你不要故意为难婉儿。”
“我为难她?”
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值得我故意为难?”
他眉头皱得更狠了起来:“你总是这样,嘴上不承认,实则事事针对。
将军把你给宠坏了,才有这样跋扈的个性。”
我不语。
赵景明看着我的脸色,叹了口气:“清歌,你知道的。
我与婉儿自幼一起长大,我一向视她为妹妹,也是我的知己。”
“我们早就已经超越了男女之情!”
“你不要嫉妒她,我们的情分,你是不懂的。”
他说到最后,情绪又有些激动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后,在心里下了结论。
赵景明以前好掌控,不是因为他懂事。
是因为他蠢。
这个蠢货,现在飘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画舫。
2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我未置一言便离去,给了赵景明不该有的勇气。
他竟然没过两天,就把苏婉儿接回了东宫。
宫中议论纷纷,都说太子有意纳苏婉儿为侧妃。
真是奇了,纳侧妃,不应该先来问过我这个正牌太子妃吗?
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赵景明来和我商讨此事。
我每日乐趣多的很,现在正值春日,约了不少官眷女子一起赏花品茗。
其中不乏许多**家的女儿们。
赵景明每次只当我是女眷们的闲逸取乐,从不过问。
简直蠢出生天。
我拉拢官眷,是为了维系自己在朝堂上的人脉与关系。
也为了发掘有才华的、有见识的可用之才。
当年跟随赵景明治理水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那位官员,妻子就是我的密友。
在那位官员的帮助下,赵景明才在陛下面前彻底扬眉吐气,登上太子之位。
可惜赵景明似乎不知。
他只会怨我狠心让他在水灾泛滥的地方奋战,甚至写家书让他绝不准回来。
而他为了见苏婉儿,竟然从患地偷偷跑回京城。
那是我第一次震怒,扇了他两个重重的耳光。
顺便骂了两句苏婉儿“贱妇”。
倒不是因为她想睡我丈夫,那个无所谓。
只是因为她这样会耽误赵景明成为太子。
赵景明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