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之阳过多纠缠,快速签完字便不再露面,再见到他是去民政局走程序那天。
木慈非得送到门口,拒绝他就装可怜,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微微抿着,强忍委屈的可怜巴巴样,“我现在不是在追你嘛,送一送都不行吗?”
纣王都抗不过妲己,更何况她呢,拒绝不了就享受,我索性随他去折腾。
领离婚证当天,木慈换了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发型讲究到连一根放错位置的发丝都无,连袖扣都挑了许久。
反观秦之阳,眼里布满***,下巴上还有两个刮胡子误伤的小裂口,西装和领带的颜色不搭,憔悴体现得淋漓尽致。
领证的过程很快,一出民政局木慈就护得和眼珠子似的,生怕秦之阳多看了我一眼。
秦之阳那边也有人来接,走近才发现是戴妮,肚子还微微挺着,看样子是保下来了,我冲两人嘲讽一笑。
秦之阳把手扯开,躲避戴妮的搀扶,上前一步说道:“栖蝶,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秦之阳的话一出,在场反应最大的当属木慈,他和戴妮都紧盯着我,面色紧张,生怕我松口,旁边木慈带来的律师对于秦之阳的厚脸皮程度也是错愕不已。
我没有拒绝,沉默着上了门口停着的出租车,从车里往外看,木慈黯淡的神色,秦之阳的势在必得和戴妮眼里的阴毒我都尽收眼底。
十二年的感情和一巴掌,岂是所谓的净身出户可以解决的,我要的是秦之阳的一无所有!
七、接下来的半个月秦之阳对我展开了温水煮青蛙的攻势,每日一束花,说着没租到房子,于是赖在家里不搬走,三餐全包,家务也是事事上心,律所去得都少了。
“之阳......”他震惊地回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我,“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咳了几声,“秦之阳,我想说的是,我们之前那个租房里不是有一个电磁炉吗?”
那个时候秦之阳忙于和朋友创业,钱都砸进去了,两人几乎身无分文,于是每日我都厚着脸皮去菜市场捡那些末尾人家不要的,或者很便宜的菜叶子,加上十块钱肉,晚上两人就用那个电磁炉,可以吃上一顿丰厚的火锅。
后来事业好转,婚后两人搬进了高级公寓,买得起超市最新鲜最昂贵的食材,却都没空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