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春雪烬我终于成为他的皇后,凤冠霞帔加身,接受百官朝拜。可当那沉重的凤冠压上头顶,我才惊觉,这看似荣耀的位置,不过是金丝编织的囚笼。永和十三年的倒春寒来得蹊跷,檐角冰棱垂着猩红的穗子,像极了母亲咳在绢帕上的血点子。那年我十三岁,尚不知晓窗外的倒垂海棠为何总在子时无风自动,更不明白为何每个满月之夜,父亲的皂靴都会沾着后园井台边的青苔。母亲咽气那日,春雪压折了西厢房的梅枝。她枯槁的手指死死攥着未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