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张妞儿,你可真没用。”
她们说的只是事实而已,这不是我的错,没什么好哭的。
正在整理床铺,李乐诗和曹蔷回来了。
“张妞儿,你真的是孤儿啊?”
李乐诗站在我床下,透过蚊帐仰头看我,执拗地问。
我闷闷回答:“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是弃婴,生父母还活着,经济条件还行,但他们不要我。有个收破烂的奶奶捡到了我,把我养大。六年前,她不幸去世,我又成了一个人。”
提起往事,我的内心还算平静。
只是对***离开感到难过。
李乐诗问:“奶奶去世后,你一个人是怎么长大的?”
“我也收起了破烂,上学全靠奖学金。”我腼腆地笑了一下,“小学老师帮我联系了一所中学,前几名可以拿奖学金,刚好可以覆盖学费。”
曹蔷恍然:“难怪,你的贫困补助没申请下来。”
对上我和李乐诗的目光,曹蔷连忙解释。
“你的情况,我是在申请表上看到的。辅导员说你父母健在,经济条件尚可,你有退路,不符合申请条件,应该把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
我点头:“老师说得没错。”
我早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新生报到那天,我就在联系兼职了。
3
新生入学,需要购置的东西太多。
我买了牙膏、牙刷、毛巾、香皂,积蓄就所剩无几了。
上下课的路上,职业病发作,我一看到空的塑料水瓶、可乐罐就走不动道,拿绳子捆好放阳台,想等出校做兼职时再卖掉换钱。
天气炎热,室友们很快有了意见。
“张妞儿,你这些瓶子罐子能不能不要放阳台?好臭的,万一招了蟑螂老鼠可怎么办?”
我红着脸道歉,被迫中断了这份兼职。
真的很可惜。
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塑料瓶和可乐罐,这跟满地有钱捡有什么区别?
现在有钱不能捡,太难受了。
在澡堂遇到舍友,李乐诗强烈的好奇心又来了。
“张妞儿,你怎么洗脸洗头洗澡用一块香皂?好脏的。你没有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吗?”
我遮遮掩掩地缩成一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