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哥,我都没来得及拿这些,还是你聪明!”李文看了看这篓子里样样具备的东西感叹着。
“无事,过些天,咱们俩再回村一趟,看看情况顺便把咱们的父母安葬了!”
“……”
两兄弟间沉寂下来。
“好了,别难过了!至少我们还活着,为了爹娘我们也要拼命努力的活下去。”
“嗯!”
“来帮我一把,把这些都装好才能用!”
“大哥,这么粗的棍子可以吗?”小武从树下挑了一些树枝树干拿着走到
李俭身边。
“这根差不多,你用刀削一下根部,一会装好了再把整根木棍磨光滑,别划到手。”
李俭挑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棍,递给李武。
“好的大哥!”
“那我先和你二哥去砍竹子了,一会你弄完了去帮我们一起抬回来。”
“嗯,知道了大哥。”
小武看着两个哥哥朝竹林走去,也开始蹲下身子打磨锄头的把手。
而不远处的阿要正在吭哧吭哧的蹲在那挖泥巴。
小武看着她笑了笑,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阳光撒在地上,树林中的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叫着。
阿要边挖泥巴边往河里瞅,“也不知道这河里有没有鱼虾!”
回来可以弄个东西试试,看看能不能捕到鱼。
远处竹林,大哥二哥在使劲砍竹子。
哎,这两小身板砍那粗大tຊ的竹子着实有些费力。
阿要心疼两个哥哥三秒钟,又继续挖泥巴。
等她把篓子背回石头堆时,三哥已经跑到竹子林那边帮忙去了。
砌灶台她不会,只能把泥巴放在阴凉的地方用草和树叶盖上,等大哥回来弄。
把地上的篓子背在身上,继续去河边挖。
这一点还远远不够!估摸着还得再挖三四篓子。
阿要继续跑回河边挖泥巴,直至太阳从正中,斜至谷底西侧。
三个哥哥已经扛回来十几根粗壮的竹子了,正在那边劈开削皮。
“阿要,别弄了!过来歇一会儿。”大哥喊她过去。
“哎,我去洗个手!”
“不是只做个桌椅吗?怎么砍了这么多。”
“想用竹子做个竹屋试试,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大哥抬头看了看阿要,指了指身边示意她坐过去。
竹屋啊!哈哈哈,她还没住过竹子做的房屋。
好期待大哥能做出什么样的竹屋……
“大哥,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那边山洞壁上有山泉水,底下还有一条地下河。”
小武转头指向不远处一片树林丛。”
“恩,我知道那,咱们以后建房就建在那,有水源住那干什么都方便。”
“还是大哥想的周到。”阿武眼神充满了钦佩。
“阿,那我的泥巴不是白背了?”阿要一脸失望的说道。
“不白背,在这里建灶台。”
“哦,那不是离水源有些远吗?”阿要疑惑的问道。
“这边树下临时做为晚上睡觉的地方,等那边收拾好了再搬过去,不急于一时。”
“……”
“好吧,听你的!谁让你是大哥呢。”
阿要一**坐在旁边草堆上,看着他们在那削竹子。
“你们按我教你们的继续弄,我和阿要去砌灶台。”
说完带着阿要来到石头堆前,把泥巴上的树叶干草拿开。
用一块削的光滑的竹片,挖出一块泥巴开始砌成土堆。
“哥,我帮你干嘛?”阿要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一点点的堆成泥堆。
“你帮我递泥巴!”
阿要把大树叶上的泥巴一片片的递到他脚下,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哥,你怎么这么熟练?”
“以前做的多了,自然就熟了。”
“以前……”
他也才十一二岁的小孩,以前能做多少!阿要没有再继续想这个问题。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阿要,那些草已经晒干了,你去洗把手把床铺了吧!”大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阿要说道。
“好!”阿要并没有发现他的不自然。
跑到河边洗了洗手,走到大树下那块整理好的空地,把干草铺成两排,然后打开包裹,把里面的被褥拿了出来……
“就一床被子,晚上要怎么睡……”
二哥那里好像也是只有一床,算了都是小屁孩,一个床睡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夜色渐深,大哥终于把灶台砌好了,二哥那边烤肉也熟了。
“大哥洗洗手我们吃东西吧?”
“好。”
李俭拍了拍手,往旁边河边走去。
“大哥,我也去!”阿要追上哥哥和他并排往前方一起走。
晚上吃的依旧是烤蛇肉,阿要已经没有那种恶心感了。
总要活命!蛇肉也没什么不好。
篝火旺盛,兄妹四人继续围着火堆削竹子。
“大哥,明天我们再去山里转转吧?找点吃的。”二哥手很快,一会就削了很多竹片。
“好,明天我们俩去山中,小武和阿要留在这把山泉边那割出一块空地咱们建房子。”
“好的大哥!”
“好。”
“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李俭抬头看看天。
“恩!”
阿文小武兄弟俩走到一旁铺好的地铺,脱了外衣和鞋子躺上去。
“谢谢阿要妹妹帮我们铺好地铺!”阿文躺在松软的地铺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不用谢,二哥三哥早点休息吧!”
“阿要也去睡吧!”
李俭揉了揉妹妹的发顶。
“哥哥不睡吗?”阿要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明明才十二岁,眼神看起来像一个满眼风霜的老人。
“我一会再睡,你先睡吧。”抬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春日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李俭看着身后白净瘦弱的小脸,心里一阵抽疼。
齐河村十几户人家被流民烧杀抢掠、父母双亡,她跟着自己一路奔波跑到这深山之中。
除了上山路上抱怨了一会累,阿要远比自己印象中更坚强。
“阿要,这一世哥哥再也不会让你重蹈上一世的悲惨人生。”
李俭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睡着的阿要,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些什么。
李俭无声的弯了弯嘴角,把外衣和鞋子脱掉。
靠着旁边躺了下去,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被子盖在身上。
虽说他们现在还只是孩子,可毕竟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心里还有点那男女之防。
算了,情况特殊先凑合一下吧!